季怀宁反应飞速，点点头，给他指了个位置：“坐吧。”
赵弘羽顿了顿：“会不会太远了？”
“会吗？”
季怀宁给从南使了个眼色，从南秒懂，将赵弘羽要坐的那把椅子拉了过来。
赵弘羽坐下时，季怀宁又顺势把自己的椅子往旁边拖了一点。
这下，她就完全不会暴露在那边的镜头之下。
赵弘羽演了半天，季怀宁也没戳穿他。
他走之后，季怀宁脸色才慢慢平淡下来。
她忍不住想，杭承枫来一趟剧组，这些人好像突然就认识自己了。
这样对普通艺人来说可不是件好事。
难道从前的她就因为没有一个很厉害的经纪人，所以才活该被忽略，被看不起吗？
现在剧组里这些人，一个一个向她示好，何尝又不是因为害怕杭承枫。
季怀宁不禁庆幸自己的选择，也为其他人感到悲哀。
转眼到年关，杭承枫的震慑起了不小的作用，剧组里表面上都还算是融洽。
新年当天，一大堆人更是在一起包饺子，都意思意思吃了几颗之后，各自回到住的地方。
入冬之后下了几场雪，季怀宁从前两天开始就觉得自己有点不舒服。
今天更是觉得头晕得厉害。
不想让人担心，她一直忍着什么都没说。
从南已经被她强制放假两天了，这两天她都在剧组自己照顾自己。
这会儿提前收工，她被剧组的车送回家，还在车里就已经呼吸都受阻，视物都变得模糊起来。
她在小区门口下车，将围巾和帽子都戴好，紧紧抱住自己硕大的羽绒服，艰难穿过雪地前往自己住的单元楼。
傍晚下的雪不算大，但下了两三个小时，路面也有了薄薄一层雪。
季怀宁踩在地上，留下一连串的脚印。
“季怀宁。”
突然，季怀宁好像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。
她停顿一秒，又以为是自己听错了，继续朝前走去。
“季怀宁。”
奇了怪了，季怀宁再次停下脚步，难道自己已经病得这么严重了？
都出现幻听了。
沈尘晔的声音第三次出现时。
季怀宁终于确认自己不是出现了幻听，因为她看到了沈尘晔，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。
“坏了，都出现幻觉了。”
她停下脚步，看向不远处的身影：“大过年的，你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季怀宁整个鼻子都堵住，说话的声音都不像自己了。
以为是幻觉，她甚至连语气都没控制。
“怕你一个人太孤单，来找你。”
季怀宁不断发晕，沈尘晔的身影在她眼中都变成好几个。
她骂道：“神经病。”
沈尘晔却一笑：“怎么不骂我疯子了？”
“我想骂什么就骂什么，你管得着吗？”
季怀宁晕得脚步都晃荡起来，她抬手指向沈尘晔，想赶他走。
却发现这道人影正在朝自己走来。
“你离我远一点，我可不看见你。”
沈尘晔脚步未停，声音里都是眷恋：“可是我想见你。”
季怀宁还没说话，脚下突然一滑，险些摔倒之际，沈尘晔及时扶住了她。
意识到眼前的人是真实的，她晕晕乎乎道：“什么啊？不是幻觉？”
季怀宁说完，就眼皮一翻，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