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几日正好是冬至。
皇上与贵妃，为庆祝寻回嘉宁公主，大摆行席，请了诸多王公重臣。
霍意轩自然也在。
当季洛凡盛装出现的时候，众人都有些惊艳。
后宫皇后早逝，一直都由贵妃执掌凤印。
她坐在皇上的一侧，笑着看季洛凡一步步走近。
“儿臣拜见父皇，母妃。”季洛凡恭恭敬敬地向二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。
季洛凡这几日学了不少宫中的礼仪，她向来聪慧，也举止得体，深受宫中教导礼仪的嬷嬷赞赏。
见她举手投足一股大家风范，倒真是有几分公主殿下的样子。
大臣们纷纷议论，说季洛凡确与贵妃有几分神似，甚至比当年的贵妃娘娘还要美。
从未见过她这番打扮，霍意轩看着她也有些移不开眼。
原来，她竟生得这般好看。
“平身。”皇上看着她很是满意，见她很是清瘦，有些心疼“嘉宁受苦了，欢迎回家。你可有什么想要的，朕都满足你。”
皇上的话，让季洛凡的心中淌过一阵暖流。
“禀父皇，儿臣只有两件事求父皇应允。”季洛凡跪在地上，“苏恒是我养父，他一生清正廉洁，还请父皇重新彻查苏府一案！”
皇上并未生气，此前霍意轩就已求得他的恩典，只不过没想到为时已晚，他示意季洛凡起身：“苏家既收养了嘉宁，便是有功的，此事，便交由霍意轩全权处理吧。”
“臣遵旨！”霍意轩起身，在一旁半跪接旨。
两人站在一起，画面甚是养眼。
霍意轩心里突然燃起了一种不安的情绪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季洛凡顿了顿，看向身旁的霍意轩，“儿臣想与薄大人和离，求父皇从成全。”
一时寂静无声。
许久后，皇上才开口：“嘉宁，你可想清楚了？”
“是。”季洛凡行了一个跪拜礼，“儿臣心意已决。”
霍意轩皱了皱眉，有些讶异，她竟会提出和离。
皇上思忖良久，才道：“此事容后再议，朕还要好好想想。”
“是……”皇上没有立即应允，季洛凡也不好再说什么，微微欠了欠身，“儿臣身体不适，想去御花园走走，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皇上摆摆手，让她自行离去。
见状，霍意轩向皇上行了个礼，也跟了上去。
……
御花园。
季洛凡知道霍意轩在身后，她转过身来：“不知薄大人还有何事？”
听出她话语中的疏离，霍意轩莫名有些不悦，他沉下声音：“不是让你别乱跑，这几日你去了何处？”
季洛凡未回答他的话，反问他：“苏府，可是锦衣卫所屠？”
“是。”霍意轩没有隐瞒。
听到他肯定的回答，季洛凡的心沉了沉：“当时，你在吗？”
“我不在。”霍意轩摇了摇头。
闻此，季洛凡稍稍安心：“那你，可知此事？”
她看向他：“外头传言父亲通敌叛国，锦衣卫奉旨抄家灭族，你可早已知晓此事？”
“我……知道。”霍意轩看着她的眼睛微微泛红，质问自己，下意识地想要解释，“但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季洛凡打断了他的话。
一时无言。
霍意轩忽然想起她在殿上说的话，暼眉：“你方才说要与我和离，可是认真的？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