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沉疲惫的揉了揉眉心:“谁给我交代?”
“你跟林纯已经求婚了,现在媒体上都知道你要结婚了,桑家已经毁了你一次,现在你还要她毁你第二次吗!”
薄沉深吸一口气,不愿意多说什么:“我会跟林纯说明白,这事您别操心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,几夜没睡好导致头疼。
薄老爷子气的脸拉的好长。
张雅琴束手无策问薄老爷子:“爸,这可怎么办,薄沉那性子软硬不吃。”
她就是没办法才来求助薄老爷子。
没想到薄沉一点面都不给薄老爷子。
薄老爷子叹了口气:
“先给他几天时间,公司一堆事,他不可能一直待国外,总会回来的。”
张雅琴沉重的点了点头。
薄沉在车上给林纯发了条信息:“合作结束。”
他回到桑梨这,桑梨已经简单煮好了面。
很吃惊他怎么进来的
明明她锁了门。
薄沉看出她眼里的狐疑解释:“你刚才输过密码,我瞄了一眼。”
桑梨倏然才想起,薄沉记忆惊人过目不忘。
她初中到高中6年,作业全是薄沉辅导的。
薄沉是个学霸,任何题目看一遍都能背下来。
她资质平平,能顺利考上985,这里面有薄沉大半个功劳。
“吃面吗?”她问
“嗯。”
桑梨盛了两碗面,跟薄沉面对面的吃。
面里没什么味道,虽然该放的调料她都放了,但味道那是一点都不好吃。
自从被薄沉养了后,她过的就是千金小姐的生活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。
现在能简单的做一些饭菜对她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。
薄沉很赏脸把一碗难吃的面,吃的干干净。
他没在追问她为什么一声不吭离开,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她离开的理由。
生气的原因不过是,她有事不跟他说。
她不把他当依靠了。
薄沉主动洗了碗。
桑梨看时间不早了,主动问:“姐夫,你在哪住?”
薄沉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:“不能在你这住?”
桑梨顿了下,微微一笑:“可以的,正好有客卧。”
她把客卧准备好,铺上新买洗过的四件套。
薄沉洗了澡后就倒在床上睡了,四件套上淡淡的百合味弥漫在他鼻尖。
这种感觉让他安心。
几夜没睡好觉,这一觉薄沉睡到了中午11点。
桑梨已经去上班了。
但是她被通知解聘了。
她知道是薄沉干的,但也没恼。
回来的路上买了些水果,她进门薄沉刚好洗漱好。
“姐夫。”她还是规矩的打了声招呼。
薄沉心知肚明她这个点回来的原因,像往常一样应了她一声。
桑梨把水果切好放在餐桌上,对解聘的事只字没提。
薄沉主动跟她说:“我有几天假期,可以陪你在国外玩几天,然后我们再一起回去。”
“我不想回去,我挺喜欢这里的。”
桑梨面色平静也坚定。
薄沉怔了下意外她这次脾气有点大,为了让她乖乖跟他回去,他补充:
“我跟林纯分了。”
桑梨惊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自然的神色。
情侣间分分合合属于在正常不过的事。
她没有问原因,还是说:“姐夫以后想我的话,可以来国外看我。”